平娘惊慌道:“也……也不知道怎么了,睡着好好的,突然就发起烧,人也抽搐了,怎么叫都不醒。”她急的快哭出来。
带着小世子三年,说句大不敬的话,小世子对她来说,也算是半个儿子。看到小世子这样,她这心揪着疼。
荣昭和萧珺玦的脸色瞬间就铁青,荣昭从塌上爬起来,连鞋都忘了穿,直奔着萧容笙去。
萧珺玦镇定了下,让人去叫陆鹤龄,然后拎着荣昭的鞋跟了去。
幸好昨日生辰陆鹤龄来给他祝寿,住在了府里。有他在,萧珺玦还能稍稍安一点心。
萧容笙的样子着实吓坏了荣昭,浑身滚烫的和刚从热锅里捞出来似的,还一阵阵的痉挛,昏迷着不醒。但可能是因为难受,所以一直皱皱着脸哼哼。
陆鹤龄诊完之后,也是低低一叹,沉默着不说话,只唉声叹气。
“鹤龄,到底怎么样”陆鹤龄无论遇到什么样的病人,从来都是自信写在脑门上,只让人觉得这天下没有他瞧不好的病。这还是萧珺玦第一次见他如此,心不由往下沉。
陆鹤龄看看他,叹息道:“我诊不出来。”
荣昭泪眼汪汪,望着他,“怎么会你不是神医吗你快给他开些退烧的药,先让他将烧退下来,在这样烧下去,他会烧坏的。”
虽然生他们的时候糟了大罪,但从出生到现在,两个孩子都没有得过什么大病。偶尔有些头疼脑热,喝几副药立马就好了。
烧的这么狠,还是第一次。
陆鹤龄望了下她,再看向孩子,停顿了须臾,道:“我刚才诊他的脉,发现他的脉象并没有一点问题。所以,我怀疑,这不是寻常的病,可能——”
他摇着头叹息一声。
萧珺玦问道:“可能什么”
陆鹤龄道:“可能是被下了蛊毒。”
“蛊毒那是什么毒好好的,元宵怎么会中毒!”荣昭见萧珺玦神色瞬间凝重,预感不好,她自我安慰,“算了,先不追究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解毒。你不是说是毒吗,那一定会有解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