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天,都未有人敲鼓。
段宠断案无数,破获很多大小的个案,这一个,还真是让他摸不清头脑。
一点线索都没有,埋在城外,连是不是益州的都不知道。
再说男尸,死了两日,刀子是从前往后一刀贯入。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据段宠判断,死者可能与杀手是认识的。才会在疏于防范的情况下,被一刀了结,连挣扎的几乎都没有。
说也有意思,那男尸是个乞丐,谁会没事杀一个乞丐哪。
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发现,段宠回到案发现场,无意中在一堆草垛下发现一个血写的字。虽然断断续续,但依稀可以辨别,是个“林”字。
一个“林”字,虽然不能代表什么,但也是有个大概范围。段宠想,凶手一定是和林有关,就比如很有可能凶手就是个姓林的。
但一切都是假设,而且益州姓林的又那么多,又不能一一叫到衙门来,可将他犯了愁,这一个无头公案,让他一夜之间就冒出来好几根白头发。
秋水怒气忡忡的从外面回来,直接就灌进了一小壶的水。
“慢点慢点,喝那么急干什么”孤鹜再让人给她上一壶水,“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还能谁不就是云来小筑那户人家。”秋水甩着帕子消火气,“我就没见过哪户人家像他们这么不要脸。白吃白住不算,一天到晚净事,你看我这一天都来回跑多少次了一会儿嫌燕窝不够好,一会儿又说送去的衣料缎子是糊弄他们。”
秋水是学了荣昭的劲,“哼,以前吃糠咽菜的时候不嫌这嫌那,现在过上好日子,他们倒嫌东嫌西了,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