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珺玦转头望去,抹了把脸,“她怎么来了。”他向夜枭一喊,“夜枭,去,让王妃回去。”
夜枭扶着梯子,不敢撒手,萧珺玦道:“没事,我站的稳。她要是不回去,那就让她在车里呆着不许下来。”
夜枭小跑到荣昭旁边,荣昭让孤鹜给他一把伞,一双眼睛盯着萧珺玦,“他爬树上干什么哪”
堂堂王爷爬树,说出去都丢脸,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都是要当父亲的人了。
夜枭擦擦脸上的水,“属下也不知道,好像在找东西。”
还真是找黄布条来了,要是真有这么一回事,都过去两年了,还能有才怪。即便还系在树上,风吹日晒的,布条上的字也早没了。
“萧珺玦!你给我回来!”荣昭扯脖子冲着萧珺玦喊。
那颗树是在一个小山丘上,马车上不去,停到道边,有一点距离,她卯足了劲,却被雨被风给阻挡了回来。
那头根本听不见。
荣昭却以为萧珺玦把她的话当耳边风,当作听不见,登时就急了。
提着裙子就下了马车,将夜鹰手中的伞一夺,不理会旁人的阻拦,就往山丘上走。
她风风火火,下着雨都不减势头,那雨也是奇了,像是不敢阻拦她似的,竟比刚才下的小了。
“萧珺玦你给我下来!”荣昭真恨不得将梯子给他踢了。
“你怎么上来了,快回马车上!”萧珺玦见到荣昭直接从梯子上跃下来,下来的时候,长袖勾住一个树枝,他正要拿开树枝,却竟然发现最底端的树枝下面有一个黄布条,上面有似曾相识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