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发生大火,母妃死了,而我,很快被送出了宫,你自然见不到我。”萧珺玦紧握着玉佩,“可那么多年,我一直都忘不了你,我也一直在寻找你。”
“所以你以为谁有另一块与之相配的玉佩就是我”荣昭的目光在玉佩上砸了一下,再斜眼看向萧珺玦。
“是啊,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你留给我的就只是这块玉佩。而我也是太糊涂,竟把你认错了旁人,险些酿成大祸。”萧珺玦不由感慨,“如果因为认错人,我错过了你,那一切都追悔莫及了。我想,如果真的那样,我的人生应该也没有什么色彩。”
他动情的抱着荣昭入怀,“幸好,幸好老天有眼,我认错了人,却娶对了人。”
荣昭挣脱开他,阴阳怪气的斜着他,恍然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她手里拿着螭龙玉佩,越攥越近,像是要生生掰断,突然,大声吼道:“好啊,萧珺玦,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原来你的心里还惦记着别人,你给我滚下床去!”
和她成婚这么久,竟然还心里想着别人,还保留着别人送他的东西,太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她也挺矛盾的,要说吧,小女孩是她,那就说明萧珺玦这么多年想的是她,这还算好。那要是那个小女孩不是她,是荣晚,或是别人,那他不就还想着别人吗
荣昭生气了,确切的说是吃醋了,还是吃自己的醋。
而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离就藩的时间越来越近,没几日了。荣昭的气却还未消哪,因为这件事,萧珺玦之前所做的努力又白费了,他又回到了原点,连荣昭的房间都不能进了。
“小姐不好了。”秋水从外面跑进来,进门口的时候差点没被绊倒,呼哧带喘道。
荣昭的眉毛还没画完,将螺子黛往妆台上重重一撂,没好气道:“什么不好了,你小姐我好着哪,再说我不好,我掌你的嘴。”
好几天了,荣昭这气就一直不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变丑了,这眉毛怎么画都画不好。被秋水这一声喊吓到,眉毛都让她画歪了,都快飞上天。
秋水咽咽喉咙,着急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不是啊小姐,真的,真的大事不好了。”
荣昭用手指蹭着眉毛,不耐烦道:“什么事啊。”
秋水指着外面,是前院的方向,喘着大气,“太后,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