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和孤鹜是荣昭身边的大丫鬟,地位当然不一般,他们两个人住在一间房,平时都是上了锁的,没有事,别的下人也不会私自进去。
“你看,哪有人去过你的房间分明就是你监守自盗,你以为王妃的首饰多,不会想起要戴哪个,所以就偷了去,藏在自己那里。我看你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偷吧。”
“你信口雌黄!”秋水愤怒,她跪在地上,无助的望着荣昭,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生怕小姐听信了繁儿的话,“小姐,奴婢没有啊,你要相信奴婢。”
孤鹜眯了眯眼睛,看着繁儿,暗道:“真是太大意了,反被她将了一局,平时还是有些小看她了,能在这院子里来去自如,还没被人察觉,想来是有些本事。
她有些担心,要是换在没失忆之前,她是不担心小姐会听信繁儿的话。但现在,她还真拿不准。
不由,她看向荣昭,心里扑扑腾的紧跳着。
荣昭看了看秋水,又斜着眼繁儿,半天没说话终于开了口,“先起来吧。”
繁儿一惊,“王妃,姑息养奸,您可不能纵容小偷啊。”
秋水气愤,“你说谁是小偷我根本就没偷东西,你别诬陷我。对,对,就是你诬陷的我,我早就知道你不服气我伺候在小姐身边,所以这次就偷了小姐的玉镯放在我那。我说刚才你怎么叫搜查房间叫的那么欢。”
看着秋水眼红的模样,荣昭不禁勾了勾嘴角,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秋水被气成这样,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
一笑过后,她的脸也阴沉下去,道:“行了,都别吵了。”
秋水委屈,一双无辜的眼睛紧紧盯着荣昭,“小姐,奴婢真没有做过。”
荣昭道:“你呀,真是该打。”
繁儿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