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将娇妈妈和龟奴甚至那个被砸了桌子的人都给带来了。
几个人将整件事都描述了一遍,谁说过什么话也都大概详尽。
“当时柳少爷的衣服脏了,手也出血了,小的想让他上楼给他换件衣服,再叫郎中来给他包扎一下,但柳少爷推开了小的,然后就气急败坏地离开了小店。”龟奴一一道来,倒是没有隐瞒,他觑看了下柳寒浩,“不过在柳少爷离开之前说过一句话,他说让楚王妃等着。”
萧瑾瑜怒喝柳寒浩,“寒浩,你说,是不是你!”
柳寒浩慌忙跪下,“姐夫你听我说,是,当时我是不服气,我也是有找他们教训楚王妃。但我只是让他们稍稍教训一下她,并没有让他们杀人啊。你知道我胆子小,我怎么可能买凶杀人哪我没那个胆子。”
他抬起眼脸,小心翼翼地瞧着荣昭,“我只是让他们绑了楚王妃给我,然后我就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也把她从楼上摔到楼下,让她也出出血。”
他膝行至萧瑾瑜脚下,拽着他的衣服,带着哭腔,极没出息的模样,“姐夫,我知道是我不好,但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买凶杀人啊。我再不济,再不好,但这么多年我手上没有一条人命。我又怎么可能那么大的胆子去要楚王妃的命”
他简直是叫苦连天,“我真没有,真没有啊。”
“强词狡辩,那他们怎么会拿刀杀人本王府里的轿夫也是死在他们手上。若是本王再去的晚一点,连王妃都要命丧当场。”萧珺玦就如一座千年冰峰的山脉,三米之内,都散着寒意。
荣昭想起那三把砍刀向她袭来还有些后怕,不由看了萧珺玦一眼,今儿还算他有些用。
她随即点头,道:“没错,幸亏我福大命大,不然我就一尸两命了。”她手指指向柳寒浩,“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又是拿钱做事,不就是你下的命令吗还敢在这抵赖。现在有这么多人指证你,你赶紧承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