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卿的眼里燃起了明光,红灿灿的,“王爷吩咐,在下一定竭尽全力。”
“本王现在还没想好,之后再通知你。”萧珺玦起身离开,“从后门走,别让人看见。”
夜枭夜鹰跟随萧珺玦回书房,夜鹰心中有几分焦急,“王爷相信蒋文卿属下看他不老实,心眼太多。”
“心眼是多,但却坦诚。”夜枭这么评论。
夜鹰摇摇头,并不是他不认同,而是他有些弄不明白,看不明白那小子为何心思那么多,又把所有的心思说出来。
兄弟多年,他一个眼神夜枭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夜枭道:“因为他确实是真心投靠王爷,他的野心也只能是投靠王爷才能帮他实现。”
夜鹰可能么多的心思,似懂非懂,他追上萧珺玦,问道:“王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自言自语,都不用萧珺玦回答,“现在已经知道是蒋伯坚和丁家合谋,我们将他们抓起来一起审问,不怕他们不说实话。”
夜枭打在他头上,“你是能抓丁家的人,还是能闯进昌盛伯府抓蒋伯坚”
夜鹰揉揉头,“那就让刚才那个蒋文卿做供。”
“一面之词,不会有人相信。”萧珺玦道。
夜枭道:“而且蒋伯卿只听到只字片语,并未听全,更是不足为证。”
夜鹰犯难,“那怎么办啊”
萧珺玦坐在椅子上,一连喝了两杯凉茶,喃喃道:“丁家,蒋伯坚。”
须臾,他敲在桌子上的手指慢慢停下来,“他们可以制造证据,咱们为何不能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