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还以为吕天行会说这病如何如何眼中,如何如何难治,这样的话不论是西医,中医都会说,可偏偏,他居然说问题不大,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难治。
在场的人,那个不是见过世面的?
黄市首,金昊强都是安格市的官家之人,分别是市首和一个部门的老大,亚美是市首的妇人,眼界也是非同一般,至于骆不平更不用说了,行医时,走遍安格市,眼界更不简单。
“八年前,四年前我都曾前往中都(也就是京都)检查过,多少大医院的医生都是一句话,这个病无法彻底治愈,只能缓解。”
“这些医院都知道我是市首,也不可能故意骗我,你,你怎么能说这个病问题不大?这倒是让老夫百思不得其解啊,你,你这简直是有些庸医的嫌疑呀。”
最终,黄市首一脸不信的看着吕天行开口,明显的是语气已经很不爽了。
不论是中都还是其他几个知名的医院,他都去过了,得到的结果都一样,可吕天行一个年轻人,二十来岁,口出狂言,不得不让他反感。
莫非全天下的医生都不如你吗?
正是因为如此,黄市首这个时候就差下逐客令了。
“吕天行,你,你,你简直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