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大堂主微微皱眉,将自己探听得来的消息说了出来,顿时,在场的人皱着眉头,却不敢在说什么了。
“难道十二堂主就这样白死了?”
其中一个老者满面怒容的站起身来开口。
“老三,老夫只是说这人年纪轻轻就这么可怕,可不是说老夫就要放弃报仇。”
大堂主摸了摸额下长须,缓缓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其他十一个老者你看我,我看你跟着站起来,就等着大堂主吩咐。
“我们跟这个小子正面硬刚是不行的!”
“他以一己之力灭掉了五溪市尤家那么大的势力,这个事件在中凌省连传都乜有传开,这说明什么?”
看其他十个老兄弟大眼瞪小眼,大堂主继续说道:“说明这小子背景不简单,否则,尤家被灭,中凌省武道协会副会长被杀,恐怕早就翻天了。”
“所以,我们要想对付他只能通过正规渠道,只要有足够的理由将他合法抓起来,证据充足的情况下,他背景深厚,我们也不惧。”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向身边的第三个老者说道:“老三,你不是经常去安格市给市首诊治吗?他那老毛病已经持续十几年了,让他上门去看。”
“大堂主,我们连那小子的一根毛都看不见,到哪里去约他?”
三堂主眉头一皱,一脸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