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去良人,奈何不归,故作颜开。”
到得此处,纤细悲怆的女声声音逐渐拉高。
下一句,唱腔一变,这次终于是正常唱出来的声音。
“响板红檀,说得轻快,着实难猜。”
“猜”字的短暂尾音落下瞬间,快节奏的琵琶声骤起,此度唱腔再变,字字清晰、节奏爽快的说唱让听者之心骤然绷紧的同时,大脑不自主的感受到其中畅快。
“卯时那三里之外翻起来,平仄,马蹄声渐起渐落愁字开,说迟那时快,推门雾自开,野猫都跟了……下马方才,那官人笑起来。”
一共十六七句词,一气呵成,多的不谈,仅是这一段干净利落如水银泻地般的说唱,就足以秒杀市面上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说唱片段,这还是一个保守估计。
到得这里,说唱结束,又变成了念白。
“那官人乐着寻思了半天,只哼唧出个离人愁来。”
虽仅有简简单单的两句,听似语气平常,却又分明带着几分嘲讽在里面,更是夹杂着悲伤、痛惜、愤怒的情绪在其中,一句话中要带进来这么多种不同的情绪,其难度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