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兰边看边跟着小声哼唱起来,只是唱完前两句,她心中的忐忑便消了大半,眼神愈加明亮。
直至唱完整首歌,她只觉无比酣畅,意犹未尽,内心激动难以抑制。
“好歌!”
顾兰也在旁边程听着,她的眼里满是惊讶,顾枫居然真的写出了一首动人心扉的好歌?
“不行!这歌我不能要。”君子兰看着手中的a4纸,像是看着最珍爱的至宝,要说心中没有一丝将其占为己有的想法那是自欺欺人。
但她有自己的坚持和操守,她知道一首好歌的诞生有多不容易,有些人可能一辈子也就灵感爆发那么一次。
哪怕顾枫不懂这首歌的价值,但她懂啊,她做不到收下这般贵重的礼物还心安理得。
顾兰笑了笑:“有啥不能要的?说不定这就是我弟给你的定情信物呢?”
君子兰没好气给了她一个白眼:“弟弟败家,姐姐也笨是不是?他不明白这首歌的价值,你也不明白?再说了,你从哪看出来的这是定情信物。”
前两句声音还挺大,但想起歌里那几句意味深长的歌词,她语气渐渐没那么自信了,到后面,声音越说越小。
顾兰直接伸手点了点a4纸中间某个位置,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看这句,沮丧时总会明显感到孤独的重量,多渴望懂得的人给些温暖借个肩膀。”
“这里这个‘懂得的人’不是很明显吗,我又不懂游戏,肯定不是说我,那不是说你还能是谁?”
“还有后面的‘很高兴一路上,我们的默契那么长。穿过风又绕了弯,心还连着像往常一样’,显然,这两句明摆着就是在跟你暗地里表白呢。”
君子兰被她说得俏脸上罕见浮现出一抹红晕,让她此时的样子看上去甚是动人。
“别瞎说,这首歌既然名义上是送给我的,说不定这是他换位思考站在我的角度来写的,所以这里的默契肯定说的是我和你。”
“再说了,心还连着像往常一样怎么可能说的是他和我?我们才认识一个多月好不,而且我和他什么时候心连一起了?更别说什么像往常一样了。如果换成是写咱俩,那就合理了。”
君子兰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说法很有道理,心中微微松掉一口气,只是莫名有几分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