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的目标是不是就是福州?按照陛下刚才展示的,用恐吓加哄骗的方式。”南居易问道。
“应该不会,拉德万·贝吉再穷,也不会就剩下这些破铜烂铁了。这绝对不是拉德万·贝吉的主力舰队。”别的不知道,朱由检这一点倒是可以确认。从曹变蛟发过来的文书来看,能觊觎东印度公司董事职位的,绝对不会这有这些实力。
“祸水东引?”孙承宗说道。
“会不会就是为了挑起我们大明和教廷的斗争?从而让他们有一个坐山观虎斗的好机会?”
这一次,孙承宗猜的不错。
“教廷没有舰队。”南居易肯定的说道。
“这个老夫清楚。以前老夫也抓到过荷兰人军中的神父,他们都是分散在荷兰人的战舰、军队、领地和据点之中,并不是一个聚集的军事组织。”
朱由检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一点什么,没有说话,就是静静的思考着。
“会不会只是一个开战的借口?把神父送上来,挑动我们动手。杀了神父,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为神父报仇。从未讨好教廷,或者更大的支持?”孙承宗经历过辽东之战的。通常来说,大家打也就打了,但是在动手之前,为自己的动手找一点合适的理由,也是挺关键的。赵率教现在天天把自己的老马往后金那边赶过去,然后找一个借口就对着自己对面的小城池开战。
“要是我们忍住了不动手呢?”南居易问道。
“那他们自己就会动手。”朱由检一下子明白了,他也想起了那个时代在大桥背后走失的小兵。
“这件事并不重要,反正我们一定是会动手的,但是,因果我们要想清楚了。总不能被人卖了还沾沾自喜,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