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听闻此言,也是心中大乐。不禁说道:
「黄贤弟也是在大明朝中埋没了的人才啊。来来来,我们一起享用这延年益寿的膏药。」
说罢,就从柜子中取出两团黑色的膏药,斜躺在榻上,招呼这侍女给自己点上。
范文程自从朝鲜逃回后金,捡回来了一条小命。回去后,又在暗无天日、阴冷潮湿的地牢中渡过了十三个月的时间,结果落下了一身疼痛的毛病。
四处求医无果,直到一日偶尔遇到了一个走街的游医,眼看着这位轻轻松松的就缓解了几个老兵旧伤的疼痛,范文程这才将他请回了家。无奈游医看完之后,也只表示他的伤已经深入腑里,已经是无法根治而只能长期缓解了。游医给了他这种极乐膏药,加热外敷和吸食。
果不其然,他按照游医的医嘱,几天之后不但摆脱了自己的痛苦,身子还变得越发的轻松,仿佛回到了年青的时候一般。
「此药膏,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黄伟正很久以前就收了他们的钱,但是也是只有这一次范文程亲自过来,凭借着高超的见识折服了范文程,才彻底成了他们心中的核心人员。
也只有这般,也不过陪着范文程享受了三四回治病的乐趣。范文程的感觉是自己几天积累的小疼痛不翼而飞。而黄伟
正的感觉却是自己的脑袋一片空明,青年时代读过的诗文经书,一行行的簪花小楷在自己的面前端正的跑过。
至于黄伟正为什么会和范文程合作,没有其他的原因,就是对方给钱给的太爽快了。爽快到了黄伟正从去年开始真的是服务于工部的商人,一分钱都没有收过。
三天没有治病了,黄伟正还有点想,骨子里面都痒痒的。
两个人在贵妃榻上分左右躺了下来,等着旁边的姑娘准备治病的器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