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好心好意的给你透个气,你倒是先做恶人了。人家在广州、泉州的铺子都是老柯的心腹,现在又成了我那侄女的心腹,我看人家实际上卖了多少,你知道?还是我知道?”
金全全直接站了起来。
“前年,老柯说大明朝换了皇帝,又要开新铺子,你我的两房的分红少了四成吧。”
“去年,老柯说荷兰人海上航线保护费加了三成,大明又要改税收,你我的两房分红少了三成吧。”
他挥舞着烟袋,口沫横飞。
“怎么着,一年少了三成少上瘾了?别说我不给老柯出头,我拿什么出头?从黑市上面流出来的火药枪,一把就是一百二十两银子。我不是用命打仗,那是用钱打仗。怎么着?从你我这里面赚的盆满钵满,还要我出头?”
“还有,就算是拿了四房的龙头拐杖,我的好侄女是找过我这个大伯,还是来看过你这个二伯?好侄女,你看看明年你也得改口叫四姑娘了吧。”
“那你说咋办?”说着说着,也罢一贯视钱财为生命的二房长老彭宏济的火也给点起来了。
“拆了四房,到时候我办一个酒宴,直接就将柯银芝给扣了。说得好,她还是我的好儿媳妇,说不好,就去族里面墓地里面看坟头去。”
金全全这时候好不遮掩,直接赤裸裸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哐堂,这一席话一下子唬的二房长老彭宏济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中,好半天缓不过来。
“这……这……这……”他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金全全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