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中部指挥司,往东是赵将军的辽东—朝鲜防线,往北就是袁崇焕的大同—归化防线,往西就是我的陕西—中原防线,往南就是大明核心腹地。即使有外敌入侵,你也不会是第一防线。”
地图就在洪承畴的脑子里面。
“对付地方上的小偷小摸、杀人放火,一个是有刑部将要在各行省设置的巡捕机构,一个是有检察院和大理寺下设的提刑按察使司,你也不是第一防线。”
“所以啊,你这里就和老卢的北直隶一样,也是陛下的试验田。”
“要么秦老将军专门让我日夜兼程,就是想让小弟我和洪大人见一面。秦老将军也说了,这里面的关键,没有人比洪大人想的更明白了。小弟出发前不是也没有想过,上面说的小弟也琢磨过了。你说说,朝廷也不富裕,给小弟手上从原有的军伍之中,抽调了这将近五万人。小弟说句实在话,心里没有一个谱啊。”
秦邦屏的资质只能算是平平,在官校上学的时间比谁都长,但是成绩也就是个中平而已。越是这样,他自己的心中越是发慌。
“嘿嘿嘿……”洪承畴笑了笑,滋熘一声一杯酒下肚。
“万事离不开守土两个字。我且问你,若是这黄河泛滥,灾民流失,朝廷第一时间会用谁?”洪承畴看着秦邦屏问道。
“那肯定是小弟我了。”
“着啊。”洪承畴一拍手。
“你就这么想,把地方上有什么事可能用到你,你最好能罗列出来。以黄河泛滥这件事做个例子。你要是能在这种天灾之下为朝廷解忧?你现在的人马能成不?光是渡河架桥就不成吧。要是地龙翻身呢?”
“陛下曾给我说过,他一直忧虑的就是大明的天灾,以及从天灾带回来的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