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陛下说的牛痘的法子,我这次先去试验一下。湖州的天花……”
老头也说不下去了。崇祯朝的第一次瘟疫袭击了湖州,就算是湖州知府也没有能逃过去,家里面死的只剩下了一个女儿。老头一直都想要去,结果都被徒弟同僚给挡住了。
“师父!”孙幼蘩也知道自己的老师这一次一定是下定决心了。
“没事,只要这个法子又用,大明一年就能少死多少人啊。咱们是当医生的,坏人杀人咱们没有办法,但是咱可以比着救人啊。他们祸害一人,我们就救两个人。”
念头想清楚了,心思也就通达了。
这时候孔尚乾仿佛在老头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圣人的光芒。
他自己站了起来,也没有人管他,他就这么熘熘达达的走出了锦衣卫的大牢。外面正是已经十月了的京师秋季的早晨。
昨天晚上可能下了一夜的雨。
锦衣卫镇抚司门前也没有人,只有满地的黄叶和小小的水洼。他抬头看了看蔚蓝的没有一丝云彩的蓝天,举起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觉得好像那个小小的自己又活过来了。
这时候,自己的侄子孔德义远远地跑了过来,带着哭腔说道:
“叔,听说你被关进锦衣卫大牢了,在这京师中我谁也不认识,只能在这里蹲着等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胡说什么呢。”孔尚乾伸出袖子在他的脸上抹了一把。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