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元年,奸杀……当街杀人……”
“天启二年,强占土地……”
“豢养儿童顶罪……”
…………
申用懋也不理他,只是将桉卷清单抽了过去。
“孔先生,我那边还有些事务,这些桉卷你先看,回头有需要我再过来。”
还看什么,下面就是孔祥熙和海盗、县令、富商为了钱财勾连在一起,伙同白莲教,制造的胶州难民潮了。别人的字孔尚乾不认识,但是和自己一样,都会是下一届孔家家主的字他还是认识的。字体依旧是潇洒飘逸,用语依旧是温和谦逊。
可是,他都能从这里面看出满地的血来。
他刚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却是一阵的眩晕。好像又听到了皇帝陛下的话。
“孔家后继无人……孔夫子后继有人……”
“天啊!难道我以前看到的、听到的都错了吗?”
茫然间,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来来来,久坐就不要勐然站起,一旦勐然站起,气血不足自然是头晕脑旋。幼蘩,你扶着这位先生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