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重整内政,厂卫之权回到厂卫,避免了朝廷政令混乱。”
“其三、赚钱,无论是熊津贸易、海运货物、钱币改革,无非就是手中多几个钱。”
“陛下过谦了,臣手中岂止是多了几个钱而已,崇祯二年,整整朝廷要比天启年间支出多了一倍,现在臣还能支应,就是陛下的功劳。”
朱由检摆摆手,这件事没有什么功劳,是个人要是能垄断大明的生意,说句实在话,赚的都要比自己这个半吊子多得多。
“其四,整顿军政,清理军屯。目前大明的拳头还行,加上督师、徐光启、徐应元、宋应星一杆子臣子的支应,如今大明的这支拳头还算坚硬。”
“可是,这远远不够啊。”
“你看着仅仅是十万流民,就能让你我君臣左拙右支,捉襟见肘。”
韩鑛有心要说几句,他知道皇帝陛下还是年轻,一旦被打击了信心,那可就糟糕了。
“陛下年纪尚少,大明中兴一定是指日可待!”
“哪有那么容易。朕现在还是下不了狠心。以北直隶为例,朕当时就要求卢象升要重新分配里长,可是朕也是要求紧迫,这一次流民之变,原先的里长乡绅,就起了很坏的作用。这还是在朕的脚下,在治理两年的北直隶。若是在其他的地方,朕都不敢多想。”
说到了这里,朱由检才对李若链说到:
“你把流民背后的事情也给两位首辅大人说一说,让两位首辅也看一下朕的大明是不是得了重症。”
“喏!”
李若链规规矩矩的将相关的信笺分发给了两位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