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让和莫景慧、曹良胤不一样,尽管他只是一个高门大户人家不被重视的庶出的四公子,但是,和他们这种苦哈哈的老百姓比起来,已经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了。在他的童年和少年,至少衣食无忧,也不会为生活发愁,更不会体会到被欺凌的滋味。
所以,他更喜欢稳固住现有的社会秩序。即使是自己离开家之后。目睹了许多的人生悲剧之后,就算是自己同意局部做一些颠覆的动作。但是从心中来说,他依然是对于这些事务是抵触和不愉快的。
莫景慧知道他的性格,也了解他的想法。
她连快子都没用,干干脆脆用手抓起了一个大包子,直接就塞进嘴里面幸福的大嚼着。
一连吃了两个之后,这才对许以让说道:
“你第二天请假了,陛下还说了下面的话。”
“想把日子过得比糖水还要甜,就一定少不了要在黑暗中行走和刺杀人的人。只有愿意待在黑暗中的人,才会有待在甜蜜日子中的人,”停顿了一下,她又继续坚定地说。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从那一天,那一刻开始,我就发誓要进入锦衣卫。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那你莫要劝我。我要杀人!我要用最狠的手段对付那些不想让我们这种最普通的老百姓过的好的人。”
说完话,莫景慧冲许以让笑了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
“嘿,你们倒是好。我天还没有亮就去给你干活,你们倒好,昨天还说的热血沸腾的,今儿一早上就自己就先享受起来了。”
曹良胤看样子是刚刚从外面办完事情才回来。上身罩着斗笠和蓑衣,下身裤腿挽的老高,沾满了黄色泥巴的两只脚站在地面上,手中还提着自己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