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看着边士陵,过了半晌这才问道:
“先生可是觉得哪里还有不妥的地方?”
边士陵有点好奇的问道:
“广阳县县令古大直,世子就这么轻轻放过了?属下可是听说,给福王汇报世子有钱的人中间,他可是首发的人啊。”
“那又能如何?先生不是刚还让我以退为进么。他明显是觉得我父王能给与他的除了金钱之外,还有更多更大的机会。我还能杀了他不成?”
听到这里,边士陵却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什么?你还真要本世子杀了他不行?”
“一个洛阳府羁绊下的小小县令而已。这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世子跟他先说的。就算是他要汇报给福王,那么也应该先找到世子你才更为妥当啊。”
“收人钱财却不办事,此为不忠。阴奉而阳违,此为不义。这种不忠不义之人,世子何必要手软。再者说,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难道福王还真为了一个县令,与世子你翻脸不成?”
说罢,边士陵又站了起来:
“收拾了他,也是咱们给王彦余的第一个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