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干什么,我昨天晚上陪着山东盐政的大人说事情说了半宿,自然是有点困了,难得父亲大人心疼,你个妇道人家别老是动手。”
“唉……”张老太爷还不了解自己的二儿子,估计又是在青楼里面混了一夜。
但是没有办法,自己就这两个儿子。在老人成精的眼光下面,自己宁愿相信不成器的二儿子,也不远靠近满脸笑容的大儿子。
更可怕的是,大儿子现在正在给自己不到三岁的重孙子调整站姿,试图让自己的长房长孙站立的更笔直一些。虽然他脸上还是挂着笑,但是就连三岁的小孩子都不敢哭。
许以让自己赶着牛车到了张家的门前,门口的留下的两拨人瞬间一拨人冲了进去,一拨人迎了上来。这时候,长期富贵人家生活的痕迹让许以让更显得道骨仙风,卓尔不群。
“仙长,我家老爷已经按照龙虎山师父说的在二道门两个时辰以前恭迎您了。”
“仙长,要不我帮你将牛车赶紧去。”
“仙长一路有劳了。”
许以让昂这头,仔细地看着大门旁的一颗古老的银杏树,仿佛他身边围绕的下人如同蝼蚁一般。
半天也没有得到一句回应,这反而让众多的下人更加感觉到了龙虎山道友的仙人姿态。
正门开,一众人等走了出来。
许以让依旧看着银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