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明朝,别说是县令了,就是小小的一个主薄,也不会奉上一个笑脸。
在他们的眼中,这些商人就是自己家就是养在猪圈中的猪,唯一的区别就是自己家的猪圈,还是别人的猪圈而已。
现在但凡有点法子的商人都会给自己捐个出身,像是这种打扮的,即便是商人也是最底层的那种。
这些人不漏声色地将继续簇拥在县令周围,依附着县令高谈阔论。
“不瞒各位说,今年新年老夫还是有幸能得以和福王见了一面,说了几句私房话。”
“哦!”围观的人都是老捧跟了,尽管县令的故事讲了不下一百遍了。
“那一天雪下的还真大,语默,你还记得那一天的大雪吧。”
“记得记得,那是属下记事以来见过的最大的一场大雪。”
“老夫去得时候,福王府门前那是一堆人啊,你们也知道的,老夫是一个乐于助人的性子,也正是这个性子帮了老夫的大忙,让老夫和福王结下了这一段善缘。”
“佛家有曰,善恶有报,县令大人来到广阳之后,光是寺庙就修了不下三座,自是有菩萨佑护的。”旁边的捧跟自然是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那是,那是,你可不见自从有了这三座大庙之后,你我也顺心了不少吗?”这些都是挤不进核心圈的小喽喽,只能在外围拍马屁。
“广智你说的可就不对了。”县令听到这里,突然对着外面的小喽喽之一说道。
“修建大庙是为了庇佑万民,那里是庇佑你我的。只有万民安,才有你我的顺,这些还需要我给你教训吗?”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那位叫做广智的人顿时羞惭地满面通红。
旁边的同僚似乎也悄悄地和他划清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