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酒,二贝勒。”
阿敏知道害怕了,端酒杯的手都在颤抖。碰完了杯就准备颤颤巍巍的喝的时候。没想到,范文程却转过身,用拇指挑酒敬天地。
然后,冷冷的看着刚才门外还有点幸灾乐祸,准备吃瓜看热闹的众人。“都他妈的没事干了吗?要是没事干的话就进来和我喝酒。”
听到这句话,人群如同听到了枪响的麻雀一般,瞬间就散去了,门口除了军中的监护,一干二净。
“你杀了草原唯一的贝勒莽勒古斯?范文程,你真的知道你在干什么?还是你已经疯了?你特么的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阿敏的嘴停不下来,他用自己的嘟嘟囔囔掩饰着自己的害怕。甚至开始挪移着远离酒桌,远离桌子上面放着的装饰着宝石,有种异域风情的、充满血腥的杀人利器。
“清楚现在这里谁说了算吗?”范文程鄙夷的看着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军中的监护挡住了她,虽然腿有点颤抖。范文程不说话,也就这么冷冷的盯着监护。
“擅杀贝勒,范大人要给下官一个说法。”监护还是鼓起勇气执行这自己的职责。
“等着这里事情结束,我自会给黄台吉大汗一个说法。”范文程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