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用扇子敲敲自己的脑袋:
“你们啊,都是这样,脑子已经呆住了。这次就这么转了一圈,你是不是发现你周边的风物不是你原来以为的风物?盯着苍蝇头一般大小的利益,逐臭而上,大打出手,斯文扫地。”
周延儒知道朱由检说这个不是空穴来风。
他把在熊津收到陆续从京师发来的折子都转给了皇帝,其中秘折没看,但是公开的折子他都批了条子。其中估计引的皇帝很不高兴的是京师五军都督府不但直接上折子弹劾孙传庭,甚至不经过兵部同意,直接将宣大的三个逃跑的总兵给护了起来。殊不知,关于大同谎报战果,杀良冒功的人证、物证和事证都已经被孙传庭直接报给了军部、兵部和内阁。三个总兵回到了京师不但没有低调的躲起来,反而高调的在青楼喝花酒,为了一个妓子还打伤了人。
别说朱由检了,就是周延儒看完了不同人上报的折子,也觉得这件事情比看话本还有意思。他看到孙承宗已经接手了,所以只是简单的把这一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浓缩了一下,给皇帝写了个简单的过程说明。
马车咕噜咕噜的向前走,车上的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说话的意愿。
“替朕给军部孙阁臣回个消息,军部也要注意叛逃的事情。”
这些总兵回来还好,要是跑到后金那里,损失可就没有办法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