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啷啷,武士刀落地,东瀛武士宛如躬身大虾一般后退着躺了下去。
这就是不讲道理的打法。
东瀛武士像是葫芦娃救爷爷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冲过来,十几名暗卫已经变成了五人一组,前后交替着接敌。眼见着自己五个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东瀛人的马车上才响起来懒洋洋的女声,说的倒是字正腔圆的汉语。
“行啦,自证院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人家说的也对,这也不是朝鲜国能管的事情,说不得还得再讨教呢。网重,去吧咱们的人取回来,把路给人家让开。”
朱由检听到了这里,才觉得事情更好玩了,可惜没有给这一位贵女看到自己的火器。
马车交错而过的时候,朱由检示意稍停一下,这才隔着马车朗声说道:
“满姬还是鹤姬?初来乍到,倒不知贵女也在朝鲜。后日我家主人设宴,还请贵女光临。”
“呵呵呵,”马车中的廉贞院鹤姬,松平忠直的女儿,德川家光的养女用笑声掩饰着自己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