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推开了窗户,外面是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拿点山西烈酒过来。”
朱由检依次倒满了一大杯酒,举起杯子对卢象升说:
“建斗一直都有马足践胡尘的雄心,无奈被朕摁在昌平,发下了五年昌平不安乐,一日不离开昌平的誓愿。看着别人入阁立相,却安身于七品县令。朕敬你第一杯。”
说罢抬起手来,一饮而尽。
卢象升原本今天过来是叫叫苦的,没想到皇帝如此说,竟也未想好如何回话,只是赶紧给自己酒杯斟满,一饮而尽。
朱由检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也给皇后倒满了一杯。
“这里现在就是朕的一个居所,就是要说朕这一家子从现在起,也是昌平县治下的一家人。不止是朕过来,内阁、六部大臣都会过来。朕要让每一个庙堂之上吃冷猪肉的人,也至少过上一天小民的日子。谁不让大明的小民过上好日子,你我君臣也让他日子都过不下去!”
说罢,拉着皇后举起了酒杯。
卢象升赶紧站起来,“只要吾皇立志于此,臣又何惜此身。”
朱由检酒量一般,喝点有点急感觉脑袋有点嗡嗡的。他拍拍桌子,示意卢象升坐下。一边倒酒一边说:“你我君臣有志于此,又何愁大事不成?”
再举起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