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眼前着暮气沉沉的紫禁城。
用自己的惯性、懒惰、骄傲和自大,消磨掉一切。
“帮朕宣李若链、曹于汴、刘宗周进宫。”这时候的朱由检想起了孙老头的话,“陛下救治之心,操之太急。酝酿而为功利;功利不已,转为刑名;刑名不已,流位猜忌;猜忌不已,积为壅弊”。
长舒了一口气,坐在长条桌旁边。“顺便给朕送一点浆糊过来。”
李若链到的时候,就看见朱由检坐在桌子前面,正好把自己撕掉的内阁条陈的最后一张粘了起来。在宫女端过来的水盆中洗了洗手,这才接过来李若链递上来的折子。
瞅了一眼,“这份折子就好了很多么。你是朕的腰刀,别学其他的那些腐儒出身的大臣,若大一个馒头,咬了十口还看不到馅。”
李若链低头嘿嘿笑。
没办法,像他这个职务要是说点正经事也得用折子。上一次他好不容易从下面选了一个落第秀才,写了一份花团锦绣的文章,非但没有让朱由检高兴,还劈头盖脸的被一顿骂。
“陛下此言差矣,臣下本就应思修其辞以明其道。否则言辞不加以斟酌,思虑也定考虑不周。”进来的说话的是曹于汴,七十一岁的人肯定可以从心所欲不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