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意思。”朱由检不等到这些人说话,节奏太缓慢了。
“从南华宫到南膳房这一片就部拆了,中间就保留一个光禄寺就行。”
听闻此话,众人要反对也觉得奇怪,毕竟皇上要拆的是自己家的地方,按照道理来说就没有他们说话的余地。要赞同也觉得奇怪,为了给内阁拆出来一个地方,这就把几乎和内皇城一半大小的面积拆了。
工部倒是谨慎:
“也是不行,就是距离皇上有点远,同时晚上内门一关,也不好往来。”
“那倒是无妨,一则新内阁修好之后,也给朕留个大书房,朕有事的时候就过来。”哎呦,户部之流的已经开始准备歌功颂德了,这是明君啊。
朱由检摆摆手制止了这种无趣的行为。
“问皇上,这些地方部给内阁使用?”这次问的是毕自严,他从来不多操心,只是不了解皇上是不是对建筑大小和花费多少完没数。
朱由检摆摆手,“光禄寺两边先空着,另有用途。另外,今天都在,内阁也做一个拆分。”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重头戏要来了。这位皇上自从登基以来,先是无所事事了几个月,然后又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干活。清理了内务,压制但是没有打死阉党,亲近了军方又没有什么实际的动作,不知道今天又要搞什么事情。
对了,行为上也是越发的粗鄙。这倒是不奇怪,别人太子都是成十年的礼仪训练,这位倒好,这皇位完是捡来的。
这不你看,这又找了一个石墩坐了下来,让一群重臣围着自己站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