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东南郊外这处空旷场地。
夜执阳的眼神很犀利,他看到了青年耳后一闪一闪的微红光芒,而这种设备,以前他也在张哥和王哥那儿发现了很多次。
所以,现在明面上只有他二人,背后还有谁,就不难猜测了。
但他也管不着了。
「知道小兄弟是奉了夏爷爷或者夏小姐的命,不过…我这个人喜欢自由。」
「所以,得罪了。」
落下的两句话,不再废言的夜执阳如一道黑色残影,直接对十八九岁的青年冲来。
现在这种结局,对青年来说,亦是最好的。
有两方面。
其一,他的主子对面前这位考古天才的武学之能极是高看,这让自幼就刻苦习武的他满是好奇,更有着要挑战的心思,只不过他素来按命令行事,因此并不觉得自己有机会。
现在,机会正好。
其二,如果夜执阳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别说他不敢将其打死打残,就算将其打伤,回到夏园,他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因此现在这事儿,中庸结局是不了了之,夜执阳继续忙他的事儿,而自己只要不远不近地跟着,谁也不耽误谁就行。
当然,这种结局依旧会让自己讨一顿狠骂。
那么,夜执阳将自己打晕过去最好,他面对夜执阳实在是无能为力,回去之后也不用受罚。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