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亏得他在早上就下命令,不需要沿着蒙国官方压着的夯土路前行,要不然以那半公里的缓冲距离,古阁别说刚才信号中断了,那位大爷可能连点儿反应都没有。
只是、
返回一公里后,下了车望着茫茫沙漠的青年,再没有接收到来自古阁的感应。
「阳哥,你这又是咋地了?」
清风吹动着沙漠,沙砾一缕缕漂浮,仿佛一条条长长的黄绸带,钱不庭等人的头发被这股燥热的风气吹得格外凌乱,年轻助理挠了挠头,他纳闷儿道。
「我、我…」
夜执阳沉舒一口气,他皱眉说道:「我好像在沙漠中听见了一道声音。」
反正他在略马河石碑群的镇毒门内已经中过一次邪,况且前天中午,安吉利亚也给钱不庭三人上了一课,因此他觉得自己编一个善意的谎言,这种玄之又玄的说法,钱不庭三人也能接受。
但是,钱不庭几人能理解,却未必能接受…为什么偌大沙漠传出声音,夜执阳能听到,他们却什么都没听见?
「那…沙漠说了什么?」
知道现在也不是执拗他们为什么没听见的问题,钱不庭只能顺着夜执阳的心思往下问。
「这我就听不懂了。」
夜执阳呼出一口浊气,他说道:「留下两个人照看车辆,我们往里面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