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确定不给咱想想办法吗?」
钱不庭已经麻木了,九人分为三人一组被绑在三根木桩上,这位年轻助理偏着脑袋搭在夜执阳肩膀上,有气无力地道。
放在平日,夜执阳对于钱不庭如此肉麻的举动,早就一脚四五米远了。
「张总,蒙国你熟悉,咱们老是这么被绑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夜执阳对不远处的张扬喊了一嗓子。
喝声落下,张扬还没开口,不远处两个中年男人就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太萨语忒难了…张扬心里感叹道。
张扬说道:「夜公子不要担心,他们应该在午饭后就会来审判我们,到时候老张我再和他们好好沟通沟通,实在不行就让他们报告当地的警安局。」
「那些家伙来了,我们就能脱困了。」
出门在外,要是去大地方还好,偏就怕这些小得不能再小的村落有什么特殊风俗,如果打断他们的风俗仪式,最不济是将外人赶出村落。
他们就更狠了,主人家礼会已经结束,就等这五个成年小伙洞房花烛夜了,他们临门一脚,将人家的最后一步踹了个稀巴烂。
这事儿好言相谈已经没有可能了,只能希望官方将他们保出去。
夜执阳后脑勺顶着木桩,苦笑道:「只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