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没有说话。
中年知性的陈月扫了左手之下的盛光意一眼,笑道:「盛主任,不知道夜副组长的事情,你是否了解?」
「还真不了解。」
盛光意今儿个倒是没说唯心话,他摊了摊手开口:「上次夜副组长没有提升为九组正组长,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过了。」
这段时间,别说夜执阳没有与他联系,真要是联系了,他反倒害怕。
文枕儿和夜执阳这档子事儿闹得,他连见到莫茜,都害怕那位小千金颐指气使地告诉他:这个周末,我爷爷希望盛叔叔下去海市一趟。
他在等,等夜执阳与莫茜或是夏清读,又或者文枕儿彻底结婚了,以往的事儿都烟消云散了,他们再恢复交集也不迟。
「嗯?」
常山应看了老对手一眼,冷哂一声,就连四组组长脸上此刻也有些复杂。
夜执阳能不能升为九组正组长,之前最大的竞争对手还是他手下的李天路,李天路要是上位,好赖是自己手下的兵,和自己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日后他们在文物部的话语权也能重一些。
结果夜执阳带着一块儿玉和一个视频文件,愣是将趾高气昂的李天路给压了下来。
再者他们也都是人老成精的家伙,盛光意这样说,似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上次是盛光意提名夜执阳升为九组组长的,结果此事最后被上面那位否决了去,此刻盛光意是不是在说,他与夜执阳的关系也开始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