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鲁特,都斤山脉西麓的一个小城市,用蒙语来解释这个城市的名字,就是大雁栖息的地方。
夜执阳九人驱车来到这儿,已经入夜近十一点,随意应付了几口,夜执阳便去了张扬已经安排好了的落脚地儿。
这里的酒店套房要比那林提尔那边好上不少,除了客厅,套房里还有两个单独的小卧室。
短暂歇脚,夜执阳重新整理起下午斑驳的思绪来。
一旁钱不庭也在回忆,主要是想一想沙钵略可汗的山龛上出现雪花凹槽,除了是沈千所为,还没有其他漏洞。
「阳哥,你有没有考虑过,那处凹槽除了沈千,有没有可能是…几年前,或者是几十年前那个人所为?」
掐灭烟头的钱不庭突然嘀咕道。
「他所为?」
望着窗外阑珊灯火的夜执阳转过头,眉头一挑。
「我今天特意看了下脚下的黑色湿垢,之前并没有人为踩踏的痕迹,不仅如此,山龛四壁和外壁也都没有攀登的痕迹。」
夜执阳笑说道:「他就算是想作为,又拿什么作为?」
没有做工痕迹,没有踩印痕迹,靠意念才能雕凿出雪花凹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