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究竟会是谁呢?」
钱裴喃喃道。
如果莫茜所说的事情是真的,自己才是最该恨那个女人的人。
在莫茜和夏清读的耐心达到极限之前,她占用了为数不多,别的女人可以接近夜执阳的机会。
「是该死。」
……
楼道里传出哒哒哒的声响,在教师公寓的六楼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独居室中,脚步声由远到近,坐在办公桌后的文枕儿也一阵烦躁,在这里住了几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折磨人的踏脚声。
哒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响,紧接着便戛然而止。
床沿上,文枕儿手中钢笔蓦地一滞…那人停到了自己的独居室门前。
像是陷入了极有默契的内外对峙,隔着一道房门的内外二人沉默许久,文枕儿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越发冰凉时,叩门声这才轻轻响起。
叩门声太过规律,不是三下一停,而是隔一秒敲一次,好像只要自己不开门,这种敲门方式就会永远持续下去。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