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时,夜执阳似是故意消磨时间,又问起刘秋锁龙阵的文物来。
「共计五十四幅,不算保存完好的那一箱,另外两箱共计三十六幅,目前正抓紧修复的是最后七幅。」t.
刘秋又介绍道:「这五十四幅中,字画共三十幅,大书法家的字是二十四幅。」
夜执阳点了点头,又笑问:「这段时间,刘叔叔有没有在这些字画中觉察出什么问题?」
「这个…」
夜执阳一下子将刘秋给问懵了,这位中年主任略作沉吟,道:「之前我所鉴别到的,沈千所收藏的字中,有一幅字虽说挂用大家索靖之名,但小阳也清楚,索靖的章草书自成一家,险峻坚劲,可那幅章草却是绕中偏柔。」
「所以、那幅的确是距今一千四百多年的好字、但是…它在当时也是个赝品,至于其他的文物倒没什么问题。」
言至于此,刘秋又笑说道:「至于小阳今天来办公室提的关于锁龙阵遗失文物的事儿,说起来我也是刚才才转过弯。」
「老了、脑袋也没有年轻时候转得快咯。」
刘秋笑着给自己打圆场。
夜执阳亦是笑道:「刘叔叔哪儿老了?这事儿我也是昨晚才刚想起来。」
「一会儿刘叔叔给我指一下那幅赝品章草书就行。」
青年又补充道。
刘秋连忙点头:「那是自然。」
二人说话间,两层楼的距离已经到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