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早就被萧姬砸成稀巴烂了。
喝着红酒、松衣口、紧衣口、再喝酒、再左顾右盼,看得一旁的萧姬实在无语得紧。
“混蛋先生,你已经紧张两天了,再这么下去,我都紧张了。”
萧姬翻着白眼抱怨道。
“咳咳、不紧张、不紧张。”
闻言,夏君读长舒口气,话音刚落,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那混蛋先生说一说,夜组长的师父真就比夏爷爷还可怕?”
之前夏君读说要带她上凤凰山,她只以为夏君读很尊敬那位老人,也就没多想。
可这两天下来,这个家伙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紧张,再一想起夜执阳以前说及这位老人时,总是一脸惊惧,萧姬也没有由来得担心起来,总觉得自己是要去见什么洪水猛兽。
“时已至此,是时候给粗鲁女士说一说他老人家的事儿了。”
夏君读再一松衣口,苦笑道:“对爷爷呢,我是又敬又怕。”
“这不难理解,爷爷一直想壮大我夏家的人丁,孙子辈就大哥、我和小妹三人,他的惩罚力度再可怕,说白了只要我没有做出颠覆家族数十年努力的蠢事儿,爷爷拿着竹条抽了也就抽了。”
“咱不敢顶嘴,脚底抹油,溜得快点儿还是可以的。”
“当然,最好不要在爷爷面前犯太多错误,要不然爷爷、父亲以及小妹会收回我和大哥一部分家族的掌权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