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指导真漂亮,只是…我可能有些大煞风景,手里捧的不是鲜花,而是两杯奶茶。”
进门的夜执阳望着迅速关上屋门,娇美脸蛋儿刹那间羞红的女子,忍不住笑道。
话落,夜执阳就想狠狠抽自己两巴掌,他是想念钱不庭那家伙想念得紧了吗?这是那家伙教自己如何开启初步浪漫的话术啊!
“谢谢。”
被藏得很深、也爱得很深的男人如此夸奖,文枕儿柔腻而令青年酥麻的羞赧声轻轻响起。
“咳咳、”
青年随即干咳两声,环顾起文枕儿的独居室来。
女子的独居室要比莫茜的小上很多,卧室、客厅与厨房是在一起的,只有洗手间单独隔开,卧室里的家具除了一件衣柜和鞋柜,天蓝色的床单被褥遮裹的床边是一张办公桌,桌上还放着一些学习与办公资料。
文枕儿的小居室并没有因为连通厨房而有异味,反倒是淡淡的清香,并不是特制的香水味儿,更像是女子的体香。
再看厨具格外干净,显然文枕儿并不常在独居室里做饭。
“枕儿还以为夜先生不会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