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执阳点了点头,又唏嘘道:“亏得他们发现的是尸坑,要是再向东探去四百多米,等我们发现了锁龙阵,到时候我不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所以还是阳哥技高一筹啊,老钱我越发佩服自己的眼光了。”
钱不庭咧着嘴爽朗笑道,夸人自夸两不误…夏清读以及六位保镖额头顿时浮起黑线。
“钱大设计师觉得我厉害,其实我倒觉得老一辈风水大师才可怕。”
夜执阳啧声道:“张显生善掘暗脉,阴皇及其背后之人更是神出鬼没,关键是那个时代的网络信息,史料典籍整理方面都不完全,他们用的可都是真本事。”
身旁,夏清读听到这话,反倒是呡嘴道:“夜公子这话说未免太妄自菲薄了,从古至今都是成王败寇,几十年上百年之后,人人看到锁龙阵门口的石雕,都知道是夜公子带着钱大设计师和学姐这些人为了守护文物浴血奋战,又有谁会知道那处尸坑里,埋藏着一段失败的历史?”
夏清读是结果主义者,过程如何,她向来不在乎。
“夏小姐说得极是,阳哥这么谦虚做什么?”
钱不庭在一旁笑着恭维道,夜执阳亦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与钱不庭五人在邯郸机场分道扬镳,夜执阳、夏清读与两位夏家保镖乘机便去了京都。
头等舱内,夏清读看到夜执阳始终在低头望向中午在尸坑里拍摄的画面,忍不住道:“姓钱或许看不出来,可清读却知道,夜公子能对着一处尸坑留存视图资料,发现的绝不只是阴皇当年追杀张显生,以及坑杀了几十号野耗子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