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姬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了钱不庭一眼,说道:“小女子的武道上是差夜组长老远,可练功出岔子,也只是经脉或是神经受损,常会引起情绪狂躁,谵语不清,意识混乱,体热体寒的情况。”
“再者心窍闭合,是那些龟息功已经修炼到化境的宗师才能掌控的能耐,而突然出现心窍闭合,还能长达十几秒,就算是武修神人也得废功。”
无怪乎萧姬一口气给钱不庭解释这么多,这在习武界算是常识。
钱不庭可以质疑她的武学功力,但是不能质疑她的认知。
“再说了,钱公子刚才不是没看到夜组长的眼神。”
萧姬娇躯轻颤,道:“说夜组长刚才是从炼狱场出来,我都相信。”
太麻木了。
“呃…”
看到萧姬的情绪貌似很激动,钱不庭耸肩苦笑:“萧小姐这可就得亲自询问阳哥了,武学上的事儿,咱老钱也不懂。”
这位专家助理是不懂武学,可垂目望着手中石盘时,钱不庭还真就想到了什么。
在套房的那个夜晚,夜执阳给他的解释是:刚才想事情,有点儿入迷。
相同的眼神,不同的答案。
钱不庭眉头轻轻挑起,抬头望向三楼卧室方向。
夜执阳在隐瞒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