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至今还是个雏儿,可别女人女人的,多难听。」
萧姬话罢,屋内六个男人神色一怔,尤其王家二汉的额头已经浮起了密密麻麻的黑线。
这种事儿也要说出来?
「得了、先瞧一瞧实货。」
夜执阳嘴角生笑,翻过这件事儿后缓缓打开皮箱,箱中有一块儿像是盛放名表的礼盒与一本包浆与边皮翻起的牛皮笔记本。
青年搓了搓手掌,先是自胸前衣兜取出自崂山溶洞得到的郁垒神荼石盘,这才缓缓打开礼盒。
黄色丝绸上,这是一块儿比起郁垒神荼石盘直径要小上一公分的白玉,白玉正对着众人一面,赫然是与石盘郁垒一致无二的雕像,甚至在棱纹细节上更显圆润。
夜执阳轻轻取出这枚白玉,翻转过来,背面是神荼雕像,不同于石盘的盘面实心,此玉除了郁垒神荼的重叠面外和自身的雕像外,其余部分皆为中空,外围则是一圈小半公分粗细的白玉盘圈。
「我滴乖乖、」
夜执阳狠狠眨了眨眼,抬起长安鬼市圈和收藏圈念叨了好几个月的邪玉,照在灯芒之下,透光毫无微黄杂色,青年喃喃道:「这质地、这水头、这颜色、这油性。」
「极品羊脂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