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弟媳妇儿晚上休息,第二天有没有滚到地上的事情发生?」
夜执阳转过头认真望着钱不庭道。
「滚到地上?」
钱不庭闻言一愣,随后古怪望着夜执阳:「阳哥在别墅主卧装摄像头了?」
夜执阳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废话,去延市那晚你在磨牙,来冀省这两天你还在磨牙,在家里,弟媳妇儿可不得把你踹下去嘛!」
夜执阳给这家伙甩过去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事儿啊?」
钱不庭一脸哈笑,尴尬挠头道:「这种症状以前也没有发生过,就是近两三个月常有,我去医院查了下,医生说是焦虑所致。」
「焦虑?」
夜执阳莞尔笑道:「邪玉的事儿还没结束,倒是给钱大设计师整出心理阴影来了,对了,有件事儿昨晚当着萧姬的面儿,我也没好给钱大设计师直说。」
夜执阳给点了根烟,吐了口长长的烟柱,唏嘘道:「昨晚说起巨龙阵带来的压力,邪玉背后的谜团不在这里还好说,可真要是在这里,进一步来说,我们真的能破解其中秘密,到最后我也有可能得不到半点儿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