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也就只能折腾一次。”
李黛弹了弹防潮箱的透明罩,文物库传出噔噔的声响,轻笑过罢又说道:“来相下午本来要聚餐,被我推迟到了明天。”
“总得等钱记者回来不是,要不然那家伙总是对黛姐和小阳不放心。”
“钱大设计师就是嘴里没个把门儿的,但是为人不坏。”夜执阳揉眉解释道。
“两个相依为命的兄妹,见惯了人情冷暖和沉沉浮浮,如果他们决心做一件事,会比任何人更自然,也更懂得坚持。”
李黛好像接住了夜执阳的话,可就是这番话夜执阳听得云里雾里,再一想,恐怕也是李黛素来对钱不庭不太感冒的原因。
“那…这件事也该彻底翻篇了。”
循回正题,夜执阳干笑出声。
“要不然呢,黛姐不会真的不知趣吧。”李黛白了夜执阳一眼,一抹风情流露,又收敛得恰到好处。
“既然如此,黛姐又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和孙干事般配呢?”
因为李黛的一句真般配,下午来材料室找自己的孙青儿,比起以往可娇羞不少,连说话都是嗲声嗲气,听得他心惊肉跳。
“胡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