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执阳嘴角勾起笑意弧度:“可李主任别忘了,我们之前打开的棺椁,除了大棺的椁缝,里面几重椁盖都没有密封,也就是说,在密封大棺之前,馆内的空气已经足够将这层纸面腐化。”
夜执阳感知到李林堂等人呼吸渐弱,又补充道:“当然,古人不是没有燃烧馆内空气的法子,羊脂灯你们也清楚,那玩意儿可以将封闭空间的氧气彻底抽干才熄灭。”
“但这里…并没有羊脂灯油侵蚀的痕迹。”
最后对本棺的方向努了努嘴,夜执阳转头对一位护卫组成员道:“麻烦取一副盛下纸人的水晶箱。”
他们从白日忙到天黑,最后就只有这一件成果,绝不能再让这张青纸人长时间暴露,产生氧化反应。
“小阳说得也有理,这东西既然能保持数百上千年不腐,足以见其秘密不凡。”夜执阳同护卫组搭话时,李林堂亦是缓缓回过思绪。
今儿个他好像被四道大墓先入为主,影响了判断。
“李亮,你们几个在地宫里再好好转会儿,回去之后,我们一起讨论下地宫疑点。”
李林堂随后作出安排,张来相三人闻言实在是哭笑不得。
夜执阳与李林堂的分析是在理儿,可这事儿传出去也忒像个笑话了。
“小阳,我知道你想到的远不止这些,等回去了,让这群小崽子好好长一长见识。”
张来相三人垂头丧气散开后,李林堂来到夜执阳身边,小声说道。
“嗯?”
转头见李林堂恢复了力气,夜执阳笑了笑,没有言语。
与李林堂打了大半日交道,夜执阳能估摸出这位主任有搞大新闻的野心,可就是太依赖手头和眼里看到的文物和历史。
只是…一眼就能看到的真相,他们又何来必要考究?
……
地宫出来,已是披星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