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叶凌天摘下头上的帽子走了进去,这是最基本的礼仪,然后,秘书就关上了门。ii
\t“来了啊,坐吧,我把这份文件给批完。”余老依旧是那个样子,带着一副眼镜坐在那认真看着一份文件,而他的桌子上永远都有着成堆成堆的文件。另外,他的桌子上的陈设永远都是那几样,桌子上插着三面旗子,国旗、党旗和军旗,另外,放着一个老旧的茶杯,茶杯上面还能看到是某次大会的纪念品字样,另外就是那一只已经有些脱漆的老式钢笔,而且,还有一瓶现在已经很罕见的墨水在那,在现在这个到处都是中性笔方便快捷的年代,余老还是用着三十年前常用的钢笔。叶凌天曾经听余老说过,这支笔他用了很多很多年了,这支笔是当年在三八线鸭绿江那边进行那场著名战斗时他的一位战友从敌军将领那缴获过来的,后来,这位战友把这支笔当成礼物送给了他,而他的那位战友却最终没能从鸭绿江那边活着回来,从那之后,余老就一直都用着这支笔,甚至于到了现在,他也依然坚持用着这种老式的钢笔,从未换过。可能,对于余老来说,这支笔,不仅仅是一个记录的工具,更多的是一种情感的寄托和回忆吧。ii
\t“好。”叶凌天点头,坐在余老对面,把帽子房子桌子上,自己不客气点了一根烟抽着,没有去翻余老桌子上的文件,甚至于都没有特意去看什么,因为他知道,在余老这里,只要是需要经过余老批示的文件,那都是非常重要的文件,大部分都是最高机密,所以,能不看就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