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废了这么大的心思演戏,她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拆台。
一刻钟后,姜缨在凉亭,看到了被护卫扶着回来的祁淮墨,姜缨看了她一眼,便看向了别处,祁淮墨闭着眼睛,仿佛伤的很重,很快,暖阁下人去了太医院,使臣来到未央宫时,太医也到了。
“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进去吧。”太医和使臣一块进去暖阁,使臣本来就是来打探祁淮墨的近况的,当他看到祁淮墨一身是伤,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时,倒吸一口气,不是说,祁淮墨已经是驸马了吗?怎么会伤成这样。
“公主,祁少君这是怎么了?”使臣找姜缨问责,姜缨像是看笑话一般,扫了使臣一眼,“你在用什么立场和身份,与本公主说话,当初北周送他过来的时候,说的很清楚,是杀是留,是生是死,他可与你们,都没有任何关系的。”
“若非本公主与他成了亲,你觉得,今日北周的使臣能站在我姜国的皇宫里,质问本公主应该如何对待自己的夫君吗?”
“再者,夫妻之间,偶尔有点闺房乐事,这种事情,本公主也需要与你一个外人汇报吗?”
这自然不需要,只是祁淮墨这情况,明显不是什么闺房之乐,而是被人打的,可姜国公主都这么说了,他一个使臣,能说什么?
“刚才是下官一时失言,还请公主责罚。”使臣低头行礼,姜缨扫了他一眼,没有丝毫让她起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