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早就知道姜缨对他两个身份的态度，可每次听到，他都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

有时候，甚至还会钻牛角尖的想，若鬼神门门主不是他，她是不是就是别人的了？

祁淮墨黑着脸回到暖阁，朱晓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主子，冀州送来的密信。”朱晓将密信递上，祁淮墨打开，密信只有两行字，祁淮墨看完，神色凝重不少。

“这个程子潇，真是走到哪里都不忘研究毒药。”密信上说，程子潇在冀州用得瘟疫的百姓炼制毒药，丞相默许此事，两人应该已经达成了合作。

“此事对公主或许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主子，此事对我们绝对有利。”朱晓高兴的说道，“主子可要助程子潇他们一臂之力？”

祁淮墨抬头看向朱晓，“本皇子虽然很想尽快回到周国，却也不会帮乱臣贼子，此事你多派人盯着一些，万万不可让程子潇练成了。”

如果他没猜错，程子潇做这些，应该是为了对付姜缨。

他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目的，可直觉告诉他，若此事程子潇心想事成，那么，中都城，乃至姜国，必定有大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