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没有,北蛮王帐都被人给当成万人冢了!”
台上说书人还在咿咿呀呀地说着趣闻轶事,扇子一摇一晃间尽是风流意。
“啊?大魏这么蛮横?”
“什么啊!这哪里是大魏蛮横,分明是那位郡主跋扈啊!”
一人一语,众说纷纷,一间边陲城镇的歇脚小茶坊里汇集了南来北往的天涯人,倒也算得上热闹。
凤璟妧吃着盘子里的花生米,丝毫没将耳边那些对自己的谈论听进去。
“别说,若是以后再这么个地方开一间小茶肆、酒肆,倒也能挣不少钱。”
祁珩听着她这财迷的语气失笑出声,“你现在倒是什么都能和钱挂钩了!”
凤璟妧则是毫不在意地丢一粒花生米进嘴里,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可别瞧不起这黄白之物,作用大着呢!”
祁珩但笑不语。
凤璟妧见他如此,轻轻一哼,道:“想要天下权,无非兵和钱!你说,这钱财是不是一顶一的重要?”
她故弄玄虚地倾身凑近祁珩,微眯眼睛看着他,小声说道:“要不,祁焕干嘛跑遍天下商路,大量积攒钱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