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诛心的话,孟慈再次沉默。
有些话,他可以想,也可以透露给凤璟妧知道,但他却决不能说,尤其对面是皇家的郡主。
这样甚至称得上是大逆不道的话,他无法给出回复。
是或不是,都不能说。
他若说“是”,那他也许有一天,就会成为这个答案的刀下魂。
但若说“不是”,他就是在违背自己的本心在撒谎,他不想这样做。
凤璟妧知道这话对孟慈来说实在为难,干脆也不再问,再次拍拍他的肩膀,长叹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室内只有他们二人,刚刚孟慈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突然安静下来,他便有些不自在。
毕竟凤璟妧到底还是女子,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让人不自在。
突然想起传言来,听说那位齐王殿下对郡主是如珠似宝,万一知道他们共处一室,岂不是要闹?
正在马不停蹄往北疆赶,却被说成像个怨妇的祁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