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璟妧沉默。
“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何想要杀他,而不是心怀愧疚吗?”
“杀他,是因为妧妧将家国天下放在心里。至于心怀愧疚嘛——”
祁珩一笑,“妧妧已经被他的死折磨了三年之久,该偿还的,早就偿还了。”
凤璟妧勾勾唇角,笑得有些牵强。
“是啊,我杀他,不是因为无情,而是因为我不得不杀他。”
祁珩揉揉她的脑袋,道:“我们和他是敌人,他又目的不明,杀他,只是以防万一,这是咱们身为大魏儿女的责任。”
凤璟妧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将脑袋搁在他腿上,道:“所以,我还是要想法子杀了他。”
祁焕在春山之变中受了伤。
因为他身边的第一高手杨广身受重伤搭救不及,他被炸山时坍塌的猎宫宫殿砸到了腿,划了好大一条口子。
但好在只是流血过多,伤了元气,没有伤到筋骨,养养也就好了。
“主子,国公府门前又热闹了。”
祁焕躺在床上,左腿高高吊起,手中执一卷古籍在看。
闻言,他眼珠转了转,好像很不在意地道:“这是第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