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我说!齐国公府传承至今,煊赫无比,听说在北疆,世人只知凤家大帅而不知祁家皇上啊!”
“这样的臣子,难道就没有一点违逆之心吗?如果没有,又为何不去纠正和教导当地百姓,让他们面南而拜、尊奉皇家?”
“齐国公凤仲甫!拥兵自重,故意放任北蛮多年侵扰我北疆城池,拿我同胞百姓之鲜血,来保住他世代承袭的国公之位!来保住他在北疆的地位!”
“打寇不打死,就是为了紧紧攥着他手里的那十几万兵权,好图谋时机,大举南下弑君啊!”
“啪——”
极响亮的一鞭子抽在那人的脸上,将他半边脸都抽漏了洞,鞭痕直接接上了嘴角,开了好大一道口子,不知是嘴里的血还是脸上的血,都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下来,像是一条血珠穿成的线。
众人沿着落地的鞭子看去,只看见缀满各色宝石的金丝结络鞭尾,再看,却发现整条鞭都是由如发丝般粗细的金丝拧成的,再往上看——
真是好冷好黑的一张脸啊。
“这人是齐王?”
“模样是,但从没见过齐王爷收过笑啊,今儿这是怎么……”
她说着却忽然反应过来,看向已然看不出原来模样的齐国公府大门,就是一惊。
人人都说齐王被那元娖郡主迷的五迷三道的,如今这样看,果然传言不虚啊。
“敢在大魏一品国公府门前放肆,给你的胆子!”